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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忠诚:病人是老师 医学知识来源于病人

归档日期:06-11       文本归类:知识源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就在前不久的9月30号,也就是中秋节那天,有一位老人离我们而去了,他的名字叫王忠诚,围绕着这个名字的头衔很多,包括2008年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大奖的获得者,中国工程院院士,北京天坛医院的名誉院长,还有中国神经外科事业的开拓者等等。

  许戈辉:就在前不久的9月30号,也就是中秋节那天,有一位老人离我们而去了,他的名字叫王忠诚,围绕着这个名字的头衔很多,包括2008年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大奖的获得者,中国工程院院士,北京天坛医院的名誉院长,还有中国神经外科事业的开拓者等等等等,但是给我印象最深的恐怕就像他名字的那两个字一样直接和肯定,那就是忠诚,早在12年前,我们《名人面对面》节目刚刚开播之初,我有机会采访到了王院士,当时已经75岁高龄的他,仍然奋战在开颅手术的第一线,在他的带领下,我走近了这个离我们平常人很远,但却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的领域。

  解说:这位名叫周易的小伙子今年才二十五岁,来自云南昆明,他的祖父、父亲、伯伯、叔叔,都是由于脑瘤在青壮年去世,他自己也在九九年患上脑瘤。他的母亲不愿意向命运低头,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给王忠诚院士写信求救,甚至愿意捐出自己的活器官来换回孩子的生命。王忠诚收到信和周易的医疗记录之后,认为孩子不尽快手术,就会有生命危险。于是马上通知他们来天坛医院,费用减免。已经债台高筑的母亲却觉得不能两手空空就去看病,于是拼命地省吃俭用,每次只吃米饭和土豆,希望能筹到去北京看病的钱。从去年十二月到今年五月,王忠诚不断让科里的医生写信打电话催促周易的母亲,让她尽快带孩子北上。面对王院士的真诚,面对孩子不断恶化的病情,面对经济上的困难,周易的母亲肝肠寸断。她最终通过传媒筹到两万块钱来到这里。6月6日,王院士主持了十三个小时的手术,从死神的手中夺回了周易的生命。现在他已经正在恢复当中。

  许戈辉:阿姨,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他病情稳定了,可以恢复了?六月六号做的手术,是吧?

  周易的母亲:是,做出手术来王院长说,很亲切地跟我握手说,肿瘤全部取出,能够恢复健康。我真幸福,就从那个时候我就觉得很稳定,病人的情况很稳定。王院长说的话不会错,他是科学家,不会错。

  许戈辉:这也算是医学上的一个奇迹了,因为我听说是,之前包括世界上做手术可能都没有切除这么大的一个恶性肿瘤。

  许戈辉:是。其实我们每一个人的大脑都包含着密如纱网的中枢神经系统,而中枢神经支配着人的醒觉、思维、语言、内脏功能和肢体活动,被称为是人体的“司令部”。但是中枢神经细胞是极为脆弱的,缺血缺氧5分钟就会宣告死亡,而且不能再生,由此可见,要在直径不到一毫米的血管上做手术,几乎无异于是在“万丈深渊上走钢丝”。王忠诚院士的从医之路其实也是中国神经外科事业从无到有的发展之路,在当年的采访中给我印象特别深的一点就是,王院士作为一个这个领域的开拓者,对于当年探索的时候所犯的错误竟然是那么的坦克,直言不讳。

  那么说到脑神经外科这个专业,应该说它是充满复杂、玄妙,事实上在手术过程中危险性也是很大的,那你每一次上手术台的时候心理状态是怎么样的?会不会有很大的心理压力呢?

  许戈辉:或者就是说即便是这个病人存活下来,可能他以后一辈子需要别人照料。

  王忠诚:对,残废,半身不遂等等,或者完全不清醒,所以每一次手术以前都要从思想里边做充分准备,想到这个病人可能出什么情况,怎么样地预防,如果出了以后怎么挽救,要做好多思想方面的准备。

  王忠诚:是,像这个医生很需要病人和病人家属的理解,因为探讨这个神经外科不容易,因为教科书没有,所以从不懂到懂,从懂得少一点到懂得多一点有个摸索过程,所以在这个摸索过程里边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得很好的,因为他不太了解,难免出点错误,差错,那么需要家属理解,我这个研究脑血管造影的时候就出过一个很大的差错,有一根血管,我认为它是受肿瘤的压迫造成这个血管的一个弧形,我就给他开了,开完以后没有,没有瘤子,然后觉得这事很内疚,给病人造成一次开颅的痛苦,当然病人恢复得还是很好的,但是他遭了罪了。我这个情况也和家属讲,也告诉他我判断错误,家属也很理解,所以我觉得一个医生的成长,病人是教给我们很多东西,也承受了一些痛苦,像这样更严重的痛苦,所以我们应该感谢我们的病人,应该很好地为他们服务。

  许戈辉:但是毕竟做这样的手术是免不了失误的,失误这种可能永远存在的,所以我就想问问你,你都年过七十岁了,为什么还要坚持做这样的手术,你不怕自己有失误,会毁掉自己大半生的名誉吗?

  王忠诚:我所以继续做手术,是因为我觉得他们的知识主要是从病人身上学得的,大夫越老,做得时间越长,他的经验越多,越对病人有好处,所以我们应该继续为他们服务。

  许戈辉:除了医术高明之外,王忠诚最让人陈道的是他的医德,在我看来,他身上所具备的这种人格魅力正是他人生经历的写照,他生于1925年,长于乱世,在新中国成立之前进入大学,毕业以后又经历了“抗美援朝”的洗礼,之后又见证了神经外科这样一个新兴学科的起步,从那一天开始王忠诚就和人体中最复杂的器官打了大半辈子的交道,从此再也没有离开过。

  解说:王忠诚院士今年已经七十五岁高龄。多年来,每周都要做四到八台高难度手术,现在除了研究教育工作,他仍然走在第一线,坚持每周出一次专家门诊。

  许戈辉:王院士,希望我的来访不要过多地打扰你,因为我知道你已经很忙,很辛苦了,而且这样忙碌已经有半个世纪的时间了。有的时候其实回头想一想,觉得时间过得特别快,那你现在如果要是回忆起当年上学的时候,比如说上高中,差半年就毕业了,但是因为家境比较困难,所以差一点就辍学,后来还是老校长给你写信,一再地让你回去再读才有机会是吧?当时你自己想到过会有机会从医吗?

  王忠诚:我本来是想学工的,因为我想使国家强盛,必须工业发达。后来我一考虑这个上学太困难,经济很困难,要靠自己恐怕非常非常困难,所以我就考上几个大学我就选择北京大学医学院,因为它不要钱,不收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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